文化與知識的區別,文化與知識的區別與聯系
★我首先想到文化與知識的區別是這樣的:即文化是有溫度的、有情懷,有情感的。而知識則是冷冰冰地直奔客觀事實。
★英國女作家弗吉尼亞·伍爾芙于1927年創作長篇小說《到燈塔去》,是傾注心血的準自傳體意識流小說。小說以到燈塔去為貫穿全書的中心線索,寫了拉姆齊一家人和幾位客人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前后的一段生活經歷。
拉姆齊先生的幼子詹姆斯想去燈塔,但卻由于天氣不好而未能如愿。后大戰爆發,拉姆齊一家歷經滄桑。戰后,拉姆齊先生攜帶一雙兒女乘舟出海,終于到達燈塔。而坐在岸邊畫畫的莉麗·布里斯科也正好在拉姆齊一家到達燈塔的時候,在瞬間的感悟中,向畫幅中央落下一筆,終于畫出了多年縈回心頭的幻象,從而超越自己,成為一名真正的藝術家。
拉姆齊先生的幼子詹姆斯一直想去燈塔,但卻由于天氣不好而未能如愿。后大戰爆發,拉姆齊一家歷經滄桑。戰后,拉姆齊先生攜帶一雙兒女乘舟出海,終于到達燈塔。而坐在岸邊畫畫的莉麗·布里斯科也正好在拉姆齊一家到達燈塔的時候,在瞬間的感悟中,向畫幅中央落下一筆,終于畫出了多年縈回心頭的幻象,從而超越自己,成為一名真正的藝術家。
★今天我正在閱讀《到燈塔去》,我覺得拉姆齊先生有知識,而拉姆齊夫人有文化。小說一開始于拉姆齊夫人就要離開海灣的某一天,拉姆齊夫人六歲的小兒子詹姆斯向父母表達了要去燈塔的強烈愿望,自從他們來到海濱度假以來,在快要離開的日子,他對那每天夜晚可以看見的遙遠燈塔表達了熱切地向往,在他幼小的心里,燈塔充滿了神秘與誘惑。他的母親聽到了他的要求,對他說:那你明天得早起。聽到這句話,詹姆斯心中充滿了盼望即將實現的喜悅。而他的父親——拉姆齊先生,一位哲學教授,用科學的實事求是的方式毫不留情地粉碎了他的渴望:明天晴不了。詹姆斯感到憤怒,只要手邊有一把斧頭,或者一個撥火棍或者他就會立刻投向他的父親。拉姆齊先生對兒子的失望感到滿意,對妻子的煩惱加以嘲諷。“他說的是事實,永遠是事實,他不會弄虛作假。他從來不歪曲事實,他也從來不會把一句刺耳的話說得婉轉一點。他從來不想敷衍討好任何人,更不用說他的孩子們,他們是他的親骨肉,必須從小就認識到人生是艱辛的;事實是不會讓步的。他說一個人所需要的最重要的品質是勇氣、真實和毅力。”拉姆齊先生這種強硬的破壞兒子盼望的方式引起了拉姆齊夫人的不滿,她不斷地對兒子說:但是說不定明天會轉晴的。
★作者伍爾芙的母親拉姆齊夫人美麗賢惠,善于持家,喜歡幻想,注重感性,是感性世界中的完美女性,她竭力使孩子幼小的心靈不受到客觀真理的傷害。
與刻板、理性和有知識的丈夫相比,感性的拉姆齊夫人則顯得充滿了幻想。她熱愛自然的、美的事物。她把自己與燈塔發出的第三束光等同起來,將其視為自己的精神之光;當看到無生命的東西、樹木、花朵、河流,拉姆齊夫人感覺它們變成了同一個事物,在表達同一個聲音。在某種意義上,這些事物和她自己就是一個不可分割的整體。
★小說中,伍爾芙除了寫理性的拉姆齊先生和代表感性的拉姆齊夫人外,還描寫了另一位融合理性與感性的藝術家莉麗·布里斯科,而莉麗正是伍爾芙女性主義的化身。
莉麗是一個具有顛覆力量的女性角色。莉麗獻身藝術,想用手中的畫筆來描繪現實與藝術之間的一道橋梁,但是她發現消極的躲避與推脫是難以完成這一任務的。只有在夫人死后,脫離了夫人的庇護,她才有機會與她身邊的男性正面交往,從而直接體會到男性代表的理性的力量,正視自己作為女性的體驗與情感,這時的莉麗與男性達成了某種程度的和解,融合了理性與感性,所以她才滿意地完成了她的畫,在畫布上劃下了那關鍵性的一筆。一味追求理性只會限于理性的漩渦中停滯向前,無法創作出的優秀的藝術作品,只有理性融合了感性,才能重新締造中和諧有序的生活,創造出優秀的作品。伍爾芙創作中要堅持理性的思想,表現出一名藝術家對于藝術創作持有的理性思考。不僅如此,在伍爾芙看來,理性必須與感性結合,也就是說,作家必須具備一種理性的情感藝術觀,才能創作出經久不衰的作品。
★對比拉姆齊先生和拉姆齊夫人,我覺得拉姆齊先生很有知識,他總是用很客觀的方式,表達出他對事物的知識,并要求孩子客觀地接受事實。而拉姆齊夫人對待孩子則更注重情感,所以更有文化。
而作為伍爾芙女性主義化身的莉麗,也是試圖用繪畫藝術把知識和文化,理性和感性,男性與女性統一起來的化身。
★這也是我從知識與文化的角度,去看伍爾芙《到燈塔去》的三位主人翁拉姆齊先生,拉姆齊夫人和女兒莉麗的一點感悟。
燈塔象征對抗時間和死亡,追求內在精神不朽的內心航程。愛帶來溫暖和幸福,愛包容一切,使生活完滿持續。拉姆齊夫人就像一個燈塔,用自己的光照亮別人,為周圍的人指路,最后燃盡自己。《到燈塔去》表達了對愛的贊美和對生活的深刻思考。小說的意識流手法主要表現在例如視角轉換和兩種時間,以及音樂結構等藝術手法的運用等,都豐富了《到燈塔去》的內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