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媽媽手語怎么表示(媽媽爸爸的手語)
今天是第六屆國際手語日。
也許你經常在電視新聞的一角在小屏里看到唐文妍用手語為觀眾“播”新聞,但很多人不知道,她在電視新聞上用的手語都是上海話。走下熒屏,她會“攜手”聽障人士去看展覽、話劇;也會出現在醫院、法院,架起溝通的橋梁。

嗶哩嗶哩(簡稱“B站”)關注到了這位特殊的全職手語翻譯,找到了她,將她的故事拍成了紀錄片,期待著有更多年輕的有志之士可以加入手語翻譯隊伍。
01
手語也有“口音”
每周一到周三,是唐文妍到電視臺“播”新聞的工作時間,至今已經堅持了8年。
手語也存在‘口音’差異。比如北京,積極的‘積’和激動的‘激’都用同一個手勢——公雞的‘雞’,但在上海我們的表達方式不一樣。
她在電視上用手語播新聞用的都是上海人習慣的手語,“為的是讓大家都能理解。”
唐文妍因為“口音”不同被手語角的朋友們當作北京人
走出新聞直播間,她也會和聽障朋友們交流,問問他們有沒有不理解的地方。
畢竟新聞的語速特別快,加上新聞本身就是沒聽過的事情和新奇的東西,還有一些生僻概念,平時聽障朋友在生活中也不會用到,需要深入淺出地為他們解釋。
02
“攜手”走近藝術
除了在電視上“播”新聞之外,你還可以在上海書展、CCG中國國際動漫游戲博覽會、《從波提切利到梵高》畫展、音樂劇《長靴皇后》、話劇《國破》……看到她用手語帶著聽障觀眾走進藝術世界。有的相對輕松,比如在《從波提切利到梵高》畫展上,唐文妍只要跟著講解員,講解員講什么她就翻什么;有的需要她沉浸式地“講解”。
幾位參加今年CCG的男孩說:“以前站在有的展臺前,不明白為什么演員還沒有出場,大家就已經舞動起來。今年,唐老師在旁邊告訴我們,是因為最燃的主題曲響起來了,于是我們也融入其中。”
對唐文妍來說,劇場和演出的講解挑戰比較大。
很多聽障朋友盡管非常喜歡看演出,不過苦于劇場里只有對白字幕,很多用音效推進的情節他們無法理解。比如有些劇的懸疑橋段,演員聽到腳步聲回頭。但對于聽障觀眾來說,會看不明白。這要求唐文妍對劇本非常熟悉,才能恰到好處地把手語穿插進去,“不過有的演出時間很緊迫,可能演出當天才會復習排練。”每當演出結束后,聽障觀眾告訴她“我們都看懂了!”時,她也笑了。
無論如何,唐文妍已經用自己的手,拉近了聽障人士與藝術之間的距離。
03
舉“手”之勞暖心
唐文妍之所以選擇做一名手語翻譯,還要從2004年說起。
那年,她還是華東師范大學特殊教育系心理學專業的一名大二學生。一直對手語感到好奇的她,看到學校在招收手語學生時,便報了名。雖然課堂上學了不少,但真正和聽障朋友溝通起來,她才發現生活中聾人朋友手速飛快,而且學校課堂上教的手語和他們平日生活中用的完全是兩碼事。
她說:“如果不走進生活,不和聽障人士交朋友,是沒有辦法真正掌握手語的。”
在上電視“播”新聞之前,唐文妍一直在東方醫院做志愿者。有一次,她陪一位聽障阿姨去看病,她看到阿姨的女兒在旁邊哭。
唐文妍在醫院做志愿者
唐文妍安慰她:“媽媽的病不重,你不要擔心。”女兒說:“我不是哭這個。我媽媽以前看病特別不容易,她沒有辦法和醫生講清楚自己哪里不舒服,她也不好意思老讓我們請假,就一直拖著。有了你們翻譯,她看病也不再成為我們家的難題了。”
唐文妍還協助聽障人士進行法律咨詢
唐文妍說在醫院各個科室里,最難翻譯要算口腔科了,“因為很多人在燈下張開嘴,就把眼睛閉起來”。
看到舉“手”之勞真的能為大家解決難題,唐文妍也堅定了自己要做一名全職手語翻譯的想法。
6年前,曾有一篇報道說唐文妍是當時全上海唯一的全職手語翻譯。“現在不是啦,我同事有兩個也是全職的。”她說,“所謂全職,就是一切社保都是從自己做手語翻譯的收入里交,但是這樣的生存壓力也是挺大的。畢竟手語翻譯的工資,很難和其他行業競爭。”
起初,父母也不同意女兒做個“個體戶”式的手語翻譯,畢竟985大學畢業,直到唐文妍在電視上開始用手語“播”新聞,讓爸爸媽媽真正覺得女兒正在做一件有意義的事情。她期待能為服務對象帶去日臻完善的體驗,也期待著有更多有志之士可以加入手語翻譯隊伍,推進手語翻譯的職業化。
通過B站這部名為《今天忙啥呢?》的紀錄片可以看到,和很多人一樣,唐文妍“碌碌也有為”的每一天,組成了我們平凡而閃光的生活。
唐文妍也在B站評論區留言
新演藝工作室
作者:吳翔
評論:吳旭穎
圖片:官方劇照,部分為影片截圖
編輯:小開
?新民晚報文化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