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經后花園(大連財經后花園)
自二戰以來,美國“苦心經營”中東,不斷圍繞著石油能源構建起自己的版圖,培養出兩大戰略支柱:
首先是扶持以色列,多次挑起中東戰爭,直到把以色列變成中東的“一條鞭子”,誰不聽話就要挨打;
其次是等到伊朗革命時,趁勢把伊朗樹成中東的“一個靶子”。對它極限施壓,不斷制造著伊朗與其他國家間的沖突。
這樣一來,美國就可以以“軍事保護”之名,行“資源掠奪”之實,讓沙特和其他一些海灣國家,屈服在美軍和美元的淫威下。
可美國政府怎么也沒想到,今天中國促成沙伊和談,作為中東標靶的伊朗與周邊關系立刻緩和。這樣一來,建立在戰爭之上的石油美元,就不再有存在的理由。
讓美國更擔憂的是,“拋棄美元”的行動,正如多米諾骨牌一般形成連鎖反應。
繼中東之后,巴西準備率領南美國家放棄美元,而下一個將會是東南亞。
眼看著美元霸權岌岌可危,美國人將會如何出手呢?
1、一條鞭子——以色列
石油美元的建立,離不開美國在中東的“戰爭代理人”——以色列。自從1947年聯合國一紙決議,將巴勒斯坦一分為二后,中東這塊土地就沒有一分鐘遠離過戰爭。
就在以色列宣布建國的第二天,阿拉伯國家聯盟發起了一場針對以色列的進攻。
阿拉伯七國打一國,原本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勝仗。
可是在戰爭打到一半時,美國下場強行讓雙方停火,以色列趁機從全世界購買武器、恢復了元氣,最后竟然逆轉戰局,取得了第一場中東戰爭的勝利。

之后的第二次、第三次中東戰爭,不管是被動還擊還是主動出擊,阿拉伯國家均以失敗告終。
到了第四次中東戰爭,阿拉伯國家好不容易勝利在望,可得到美國武器支援的以色列再次逆轉,這讓阿拉伯國家氣得差點背了過去。
四次中東戰爭,徹底樹立了以色列在中東的“不敗神話”。 面對切切實實的生存壓力,沙特最終選擇屈服于美國的淫威。
在1974年,在當時國務卿基辛格的撮合下,美國與沙特簽署了一份協議,即沙特同意用美元作為單一的結算貨幣,作為交換,美國為沙特提供軍事保障,以避免以色列的威脅。
此后有了沙特帶頭,海灣國家紛紛與美國簽署協議,同意“石油只用美元結算,換取美國軍事保護”。
這樣一來,任何其他國家要想買石油,都必須先儲備美元;而石油輸出國手握大量的美元,國內消化不掉,只能大量購入美債和美股,這讓華爾街大賺特賺的同時,又使得美元成為一種異常堅挺的貨幣。
自此,在1971年布雷頓森林體系瓦解、與黃金脫鉤之后,美元借助石油戰略,再次夯實了國際貨幣的地位。
2、一個靶子——伊朗
緊接著,美元的第二個機會來了。
1979年,伊朗爆發革命,宗教領袖霍梅尼推翻了原先的親美巴列維王朝,成立共和國。
霍梅尼上臺后,不僅奉行“既不倚東(蘇聯),也不靠西(美國)”的政策,還干了兩件讓中東國家頭疼的事。
第一件,是策動那些遜尼派國家中的什葉派民眾,起來造反。
特別是伊拉克,因為什葉派居多,再加上霍梅尼在流亡期間長期居于伊拉克,與本人逐漸產生矛盾。
因此,1979年當兩人同時執掌大權后,兩伊便開啟一場長達8年的戰爭。
第二件事,是霍梅尼宣稱君主制是非法的,不屬于教義,這下又得罪了沙特等其他君主制國家,各國的梁子是越結越深。
伊朗與其他中東國家鬧矛盾,成為美國插手中東事務的最好借口
以“防范伊朗”為名,從上世紀80年代開始,美國在阿聯酋、卡塔爾等地四處駐軍,逐漸掌控了中東軍政外交大權,給“石油美元”構筑起第二道壁壘。
自此,美元變得“牢不可破”。
然而事情總有變化。
1989年霍梅尼去世,此后的伊朗認識到錯誤,逐漸調整霍梅尼時期在中東“四處樹敵”的做法。
90年代,拉夫桑賈尼、哈塔米兩任伊朗總統,連續16年對外釋放外善意,表達出希望同外界改善關系的意愿。
例如2003年伊朗對美國建議,就所有有爭議的話題,包括核問題和巴以問題等進行談判。
然而美國為了繼續攪亂中東、鞏固美元霸權,拒絕了伊朗所有的和平建議。不僅拒絕,甚至還把傳達這一建議的瑞士大使,責難了一番。
同時,趁著國內反恐情緒高漲,美國將“9·11事件”與本毫無關系的伊朗聯系起來,抹黑伊朗是支持恐怖主義的“邪惡軸心”,徹底摧毀了伊朗追求和平的努力。
伊朗一方在美國的極限施壓下,也只能被迫應對,在敘利亞、也門等地區繼續支持什葉派組織,以拓展生存空間。
這就讓中東的紛亂,延續至今。
3、多米諾骨牌正在倒下
我們可以說,在上世紀80年代,中東地區的紛亂,多少還能歸咎于伊朗自身的錯誤。
但從90年代起,美國就是制造地區禍亂的最大源頭。
相比于美國,中國則給中東地區帶來了和平希望。
從奧巴馬時期開始,為了將更多資源投入亞太制衡中國,美國在中東的力量逐漸收縮。
此后數年,我們看到美國在伊拉克、敘利亞、阿富汗相繼撤軍,對中東的掌控力度嚴重下降。
設想一下,如果沒有中國制衡美國,美國依舊在中東嚴密駐軍,中東的紛亂不可能結束。
除此之外,美國的黨爭、外交政策左右搖擺,又讓中東盟友不信任感加劇。
對于伊朗,美國是一直想把它打造成中東的標靶,這樣就可以打著軍事維穩的目的,用美元裹挾中東國家的石油。
可是在具體政策上,美國兩黨又是不連貫的。
特朗普政府一邊倒的支持以色列,把伊朗樹立為敵人,單方面宣布退出伊核協議,進行“極限施壓”。
相比之下,拜登政府卻想緩和美伊關系,同時又因為人權問題怒罵沙特是“賤民國家”,為此與沙特執政者結下梁子。
美國這一番搖擺不定的操作,讓它和傳統盟友的關系越來越遠。
同時在伊朗這邊,2021年新任總統上臺后,伊朗選擇積極發展與周邊國家的關系,不再輸出革命,避免在阿拉伯世界孤立無援。
畢竟伊朗和沙特對著干這么多年,討不到一點好,兩國都深感憔悴。
而對于周邊阿拉伯國家來說,這是一個必須抓住的難得機會。因為中東這個地方,受傷實在太多了。
這個時候中國站了出來,主動為沙伊提供了一個有公信力和談平臺,中東達成歷史性和解,也就水到渠成。
沙伊和談,代表著美國失去了伊朗這個“標靶”,失去了在中東制造亂局的借口。
隨著中東重回和平,美國沒辦法再以“軍事保護”為借口,掌控中東的軍政外交,石油美元必然衰落。
事實上,在2023年的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上,沙特財長就表示“在我們討論如何結算貿易貨幣的時候,無論是用美元、歐元還是沙特里亞爾,都沒有問題。”
緊接著到3月15日,《華爾街日報》則報道沙特正與中國討論其對華石油貿易,用人民幣結算的問題。
對美國來說,失去“石油美元”很糟糕。
但更糟糕的是,中東地區拋棄美元,正在世界其他地區形成“示范效應”。
3月29日巴西宣布,將與中國直接進行本幣貿易,不再使用美元作為中間貨幣。
巴西的行動,不只代表著其一個國家,更代表著南美多國的意愿。因為巴西目前正聯手阿根廷,與南美多國討論組建“南美共同貨幣”。
一旦協議達成,中國與整個南美都將進行本幣結算,美國的后花園將徹底起火。
與此同時,下一個拋棄美元的地區已經出現,那就是東南亞。
3月28日,東盟各國財長和央行行長在印度尼西亞開會。會議的首要議題就是討論如何減少對美元、歐元、日元和英鎊的依賴,轉向以當地貨幣結算。
而中國和東盟互為第一大貿易伙伴,使用本幣結算,最利好的自然是人民幣。
4、美國最后的底牌
視角回到美國一邊,美元霸權是美國命根子,美國必然不可能放棄。
那么為了重塑美元霸權,美國將會使出何種手段?
在中東,首先就是用好以色列這條“鞭子”。
美國力挺以色列已有幾十年,為此不惜在國際場合違反世界道義,包庇以色列侵犯巴勒斯坦人權的行為,為的就是在關鍵時刻,將這張底牌打出,懲罰中東那些不聽話的國家。
而從以色列自身的角度,它也不希望伊朗在一個安定的環境中逐步壯大。所以在沙伊和解之后的3月22日,以色列立刻用5枚導彈轟炸敘利亞機場。
以色列的表面理由是打擊伊朗在敘利亞的軍事設施,實際理由自然是“殺雞儆猴”,喚起其他阿拉伯國家內心深處對以色列的恐懼。
其次,就是在輿論場上抹黑中東人權問題。
美國在人權問題上一向雙標,對以色列等盟友的問題視而不見,對別人的內政卻指指點點。
而對于中東這塊連生存權都困難的苦難之地,抹黑是美國最擅長的手段。
估計很快,我們就能在國際媒體上,看到各種批評沙特等國人權的文章。
而對于巴西等其他準備拋棄美元的國家,美國也準備著名為“”的后手。
早在上世紀70年代,為了抗擊南美的共產主義勢力,美國CIA主導發起了“計劃”,聯合本地軍閥暗殺、逮捕進步人士,乃至顛覆民選政府、進行恐怖獨裁。
直到今天,美國與南美各國軍隊與保守派,仍有千絲萬縷的聯系。例如巴西前總統博索納羅,敗選之后就立刻選擇逃往美國尋求庇護。
然而有意思的是,等到巴西這一屆政府宣布拋棄美元后,僅僅過了24小時,博索納羅就回到國內。
這是巧合么?
博索納羅是否是帶著美國的任務回來的,是否會掀起巴西新一輪的社會騷亂,我們仍需要拭目以待。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黎明前最為黑暗”。隨著美元霸權崩塌的日子臨近,美國終將會打出所有的底牌,把全世界帶入危局之中。
那么,我們準備好了么?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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