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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顧天杰
美國政客 瘋狂黑中國
美國政客又來打壓抖音了。
確切的說,這次主要針對的是海外版抖音Tiktok。
即將上任美國眾議院“中國特別委員會”主席的共和黨政客麥克·加拉格爾近期接受媒體采訪的時候,給抖音海外版Tiktok扣了一頂大帽子,稱其為:
數字
用一個中國人更熟悉說法就是:精神。
不明真相的群眾看到這個新聞,恐怕會以為是哪位中國專家去美國開會,給大洋彼岸的人民普及短視頻的危害去了。
仔細一看,中美兩國網友都笑了。
美國中期選舉之后,為了獲得選民支持,加拉格爾就和另一位議員盧比奧一起在《》上發文,稱Tiktok是潛在的一款間諜軟件,還要推動立法禁止Tiktok在美國運營。
目前美國國會眾議院已經禁止在眾議院的電子設備上安裝Tiktok,拜登簽署過的1.7萬億聯邦支出法案中,也包含了禁止聯邦政府電子設備安裝Tiktok的法規。
過去幾周美國十幾個州政府,陸續出臺了法規打壓Tiktok。
為什么受傷的總是Tiktok?從影響力來看,它的確已經占據了美國互聯網半壁江山。
CNBC調查數據顯示,TikTok目前已經進入超過150個國家,2022年底用戶量超過18億。
美國Tiktok下載量已經超過2億,活躍用戶超過1.38億,主要是13歲以上的未成年和青年用戶。
美國皮尤研究中心之前的一份數據顯示,10%的美國成年人從TikTok獲取日常新聞信息。
研究公司Forrester research在2022年11月的一份報告顯示,Z世代青少年每周使用TikTok的頻率已經超過Instagram。
其中青少年們每周使用頻率最高的平臺依然是YouTube,使用率高達72%,其次是Tiktok每周63%的使用率,他們認為TikTok更有趣,娛樂性和自我表達功能超過其他平臺。
政界、商界、專家和普通大眾對于Tiktok態度的巨大反差,更凸顯出美國巨大的分裂。
某些專家的言論更是驚人。
美國CBS電視臺《60分鐘》邀請了前谷歌設計學家特里斯坦·哈里斯,哈里斯先是談到了Facebook、Twitter等社交媒體為獲取更大利益對美國網絡用戶進行算法支配。
隨后他話鋒一轉聊到社交媒體對青少年兒童的影響,直接甩鍋Tiktok表示中國版抖音和海外版Tiktok差異極大。
(來源:B站)
哈里斯表示中國公司把Tiktok做成向全世界輸送,美國孩子現在都想當網紅,中國孩子想當宇航員。
這番言論一出,立刻遭到大量嘲諷。
有網易直接留言說:
這更像是美國的問題,而非中國。
用戶生產的內容恰恰反映了內容生產國的文化。
如果中國網友能和這位專家直接對話,肯定會非常友善地告訴他現在中國孩子,真沒有多少人想當宇航員和科學家,想當B站百萬粉絲UP主的年輕人,可能更多。
為什么從特朗普執政時期開始,Tiktok總是在美國被持續抹黑打壓?
本質上是因為這家科技公司的血統不純,它不是一家美國公司。
Tiktok來自中國,卻強大到足以改變美國互聯網廣告的商業版圖,觸動了美國傳統科技巨頭的利益。
尤其是Facebook和扎克伯格,屬于Tiktok的直接競爭對手。
2019年10月19日扎克伯格在喬治城大學發表演講,點名攻擊Tiktok。
之后的聽證會上,扎克伯格更是公開指責中國科技企業抄襲美國技術,聲稱中國正在打造一個“基于自身視角且價值觀截然不同的互聯網”,將矛頭再次對準Tiktok。
扎克伯格曾經非常努力地學中文,在辦公桌旁放中國領導人著作,高調頻繁訪問中國,去天安門晨跑,想把自己塑造成中國人民的老朋友。
這一切在Facebook怎么都無法擊敗Tiktok之后,就完全改變了。
一家美國科技公司如果喜歡一家中國公司,理由只有一個:它們利益一致。
美國巨頭 恐懼害怕又貪婪
如果說華為是中國制造業從產業鏈低端走向高端、從外圍到中心的代表,那么抖音就是新經濟、新消費場景下,技術改變生活、社交方式的引領者。
美國打壓華為是戰略級選擇。
華為掌握5G產業的技術專利和產業市場,還有強大的全球化適應力,中國也能借此引領全球新一輪產業技術革命。
最新消息顯示,有專業公司近期拆解了華為的5G小型基站,然后發現美國生產的零部件比例已經降低到了1%。
2020年美國零件在華為小型基站的占比曾經一度高達27%,短短兩年時間華為幾乎都找到了替代方案。
根據拆解報告顯示,很多被替代的美國元件,均換成了華為海思的元件,比如FPGA芯片,電源芯片,一些模擬芯片等。
美國打壓抖音是戰術級決策。
抖音本身可以通過先進的算法給大眾推送內容,引導情緒和輿情。
(2022年11月 Tiktok再次成為下載量第一)
Facebook曾經想依靠自身力量擊敗抖音,最終發現不可能實現。
Facebook內部有一個早鳥預警系統,簡單來說就是它能識別來自小型初創公司的威脅,然后通過抄襲和收購的方式,摧毀潛在競爭對手。
公司內部還有一句非常著名的口號:
別因為自己的驕傲而不屑于去抄襲。
所以在美國互聯網從PC轉向手機移動互聯網的過程中,媒體經常會報道Facebook又抄襲了哪家公司,又收購哪家公司等等。
然而Tiktok的野蠻生長是一個例外,小扎一度認為,TikTok之所以火爆主要是砸錢推廣的結果,一旦停止推廣留存率就會下滑。
Tiktok早期的確從來不吝嗇推廣費用,并且給與各國家的本地化團隊極大的權限,這在中國其他互聯網公司內是不太可能實現的。
通過算法和本地化內容,Tiktok迅速擊敗了對手,占領美國市場高地。
美國科技博主Eugene Wei將TikTok的算法形容成《哈利波特》魔法世界里的分院帽,他說TikTok的算法要復雜得多,把用戶分成幾十個亞文化群體。
依靠巨大的投資和算法支撐,加上Facebook等競爭者的忽視,Tiktok在巨頭環伺的美國市場竟然不斷壯大起來。
App Annie調研顯示,2020年TikTok已經是美國用戶平均使用時間最長的App,超越了Facebook、Instagram、WhatsApp和Messenger等一眾老牌APP。
眼看自家產品無法擊敗對手,已經改頭換面的Meta公司和扎克伯格,在2020上半年花費了全美最多的政治游說費用,主要就是游說政府對Tiktok增加管制。
正如復旦大學教授沈逸接受采訪時所說:
扎克伯格是一個純粹的商人,之前費盡心思表現出各種親華舉動,都是希望從中國獲得市場利益。但一番努力之后,并沒有如愿以償。所以,他對中國互聯網公司的否認,也是出于自身市場利益的需要。
2020年之后Meta一度想要從Tiktok挖角各類視頻KOL博主,鼓勵他們轉移陣地。
彭博社在2022年5月25日發布的一篇文章顯示,Meta希望創作者們能大量入駐旗下的應用Reels,并逐漸舍棄TikTok,這樣年輕人就全被吸引到了Instagram以及Facebook。
顯然這個策略也不太成功。
隨著Tiktok不斷搶奪用戶注意力和時間,大批廣告商也轉向了這個新玩家。
當抄襲、砸錢、誹謗和打壓,都已經無法阻止Tiktok這一股神秘的東方力量,美國科技大佬就徹底慌了。
經過不斷的發展和演變,目前抖音已經從一個單純的短視頻娛樂APP,發展為社交、消費、資訊、新聞、帶貨為一體的超級APP了。
它讓很多草根成為網紅賺到錢,也給無數商家品牌增加了賣貨渠道,既可以成為優秀知識的傳播方式,也可以變成收割流量變現的工具。
關鍵在于使用它的人。
工具本身并沒有對錯,能毀掉一個人的只有他自己。
與其說中國公司向美國人投放精神,還不如說,Tiktok揭開了美國的遮羞布,把很多事情擺到了臺面上來討論。
眼紅科技公司和激進的政客,最終還是拗不過自由的美國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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