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房產_羽琴房地產
孫珂羽到這家香港人的公司快一年了,財務經理對她的工作很認可,她的年終考評分也很高,年底工資又加了一級,獎金甚是豐厚,她心里很滿足也很珍惜。
在忙碌的工作中,她對在周莊與季星朗的邂逅,漸漸沒那么糾結了,她用一切都有定數,來安慰自己。
雖然入睡前總是會看著手機里兩人的合影良久,但這個男人如千萬個擦肩而過的路人一樣,慢慢走遠,最終走出她的生活。
這一天夜晚,孫珂羽正在辦公室加班,她感覺肚子很餓,拿起手機想叫個外賣,不想有電話進來,定睛一看,季星朗?
她本來歸于平靜的心湖又被投入了一顆石子,一圈圈的漣漪蕩漾開去。
她失神了幾秒,清了一下嗓子:“hello!”
季星朗聽到她的聲音,在電話那頭沉默了數秒,才開口說:“hello!”
孫珂羽回道:“你還記得我啊?我以為你從此就這么消失了呢。”
季星朗說:“怎么會,我就在杭州。”
這令孫珂羽愣了一下,心想這男人,還真是出其不意。
半個小時后,孫珂羽趕到季星朗說的地點。她還沒走進那家咖啡廳,在路對面就看到了坐在靠落地窗邊的那個男人。
他正在翻著店里的幾張單頁,分別數月,她依然一眼認出了他,那樣英俊出色的男子,走到哪里,應該都是吸引人目光的吧。
季星朗抬頭看到孫珂羽已站在他面前時,他帶著笑意,隨即站了起來。
孫珂羽下了地鐵后快走了一段路,有些喘,她一邊放下包,一邊把外套脫掉。
看季星朗還站著,就說:“快坐啊!我餓死了,餓的胃都有點疼,這里有沒有什么吃的?”
季星朗馬上招手叫來服務生,孫珂羽點了牛排套餐,又拿起服務員剛送來的檸檬水灌下去一大杯。
季星朗看她吃著牛排,他沉默著喝著杯子里的咖啡。
孫珂羽的胃終于不作難了,她停下來端詳著季星朗:“咦?你好像瘦了嘛?我這幾月都吃胖了,天天加班,吃完就去睡,現在一身肥肉。”
季星朗笑了笑:“女孩子永遠都說自己胖的。”
孫珂羽笑意盈盈地側著頭,故意調侃他:“你很了解女孩子的嘛!”
季星朗微微有些窘,低下頭去喝咖啡。
兩人在周莊一別之后的重逢,讓彼此之間的關系有了微妙的變化。孫珂羽請了幾天假,陪著季星朗在杭城到處游轉。
那一日他們在西湖邊的湖濱路看到一家“莊生曉夢”的飯館,她喜歡那個店名,就跟季星朗說要到那里吃晚餐。
兩人進店后,發現還有以前他們在周莊喝過的米酒,立刻叫了一壺。
甜甜的米酒一杯杯下肚,一下酒壺便空了。孫珂羽豪氣地一招手:“再來一壺!”
米酒的后勁,喝過的人才會懂,最后兩人都臉紅耳赤。孫珂羽覺得走出店門時的腳步都有些飄了。
季星朗站在馬路上攔計程車,孫珂羽抱著門口的電線桿子,突然她想吐,干嘔了幾聲,又吐不出來。
季星朗看到她難受的樣子,有點心疼地拍著她的背說:“不能喝為什么要喝這么多?”
微醉后的孫珂羽嬌憨又可愛,指著季星朗說:“你不是也喝了這么多,你海量啊!”
終于坐上計程車,把孫珂羽送到她的單身公寓門口。看她在包里一直掏著鑰匙,但一直摸不到。
季星朗幫她找出鑰匙,打開門,讓她自己進去,他轉身就要走。
孫珂羽一把拉住他的衣服,借著酒勁,她仰起頭帶著一絲挑釁:“你來杭州干什么?這么著急走,怕我再次非禮你啊?”
季星朗盯著她紅撲撲的臉蛋,朱唇微啟,他這次再也不想控制自己,低頭吻住了她的雙唇。
兩人靠在門口狂熱地親吻著對方,肆無忌憚地糾纏著彼此。從門廳一直吻到臥室,急切地給彼此脫著衣服。
倒在床上的那一刻,她的腦子從未如此地清醒,她想好了這一次一定要抓住他,因為她是真的愛他。
季星朗深深地吻著她,溫柔又堅定地進入她,她感到鉆心的刺痛感襲來,但身上繃了許久的神經卻即刻松懈下來,她癱在他身下,又疼痛又幸福,眼角有了清瑩的淚滴。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投射到床頭,孫珂羽睜開眼看到季星朗側著身子癡癡地看著她。
她頓時嬌羞起來,鉆進他的懷里抱住了他。他用清晨醒來時的慵懶低沉對她說:“你還會難為情的嗎?昨晚在門口不是很強悍?”
孫珂羽“嗷”地叫了一聲,從他懷里探出頭來:“因為是在杭州啊,我主場作戰嘛!”季星朗聽了,不禁噗地笑出了聲。
接下來的日子,兩人儼然像一對剛新婚的小夫妻,甜蜜地過著小日子。
白天孫珂羽去上班,季星朗要么在她的單身公寓看書睡覺,要么出門閑逛。他也去市場買菜,做好飯菜等她下班共進晚餐,晚上兩人就膩在一起盡情地歡愛。
很快,季星朗兩周的假期就結束了,孫珂羽有無限的不舍。她說如果可能,她要去申請調往香港總公司。
季星朗安慰她:“你在杭州的公司不是做的很好,我會定期過來的。”
送走了他,孫珂羽感覺她的小公寓都空蕩蕩的,心里總是有點悵然若失。早上上班前再沒人給她準備早餐,晚上走進家門也沒人給她拿包,掛衣服。
她覺得就這十幾天的時間,她都有些離不開他了。想到這些就有點莫名的心慌,以后分開的日子還長著呢,這要怎么過下去啊,看來她得好好想想這個問題。
公司的二十周年慶馬上就到了,孫珂羽代表財務部參加年會的文藝演出。她的拿手戲自然是越劇,為此她找人借了戲服,每天晚上在家獨自咿咿呀呀地練唱。
演出那天,孫珂羽自己畫了戲曲人物里花旦的妝容,穿上戲服,臺步一走,水袖一甩,還真是像模像樣了。站上臺的那一刻,全公司的領導員工以及到會的嘉賓都被驚艷了。
她選了越劇經典曲目《西廂記》,慶幸童子功還在,身段依然柔軟,音色也婉轉清麗,表演很順利也很成功。
臺下爆發出的陣陣掌聲,讓她想起少年時期跟著戲曲老師去演出的情景。過去了將近二十年,她又登上舞臺,盡管這只是公司年會上一個小小的舞臺,卻讓她找到了久違的成就感。
六月的杭州,西子湖畔游人如織。西湖就是這個城市的眼,毫不夸張地說,杭州的美源于西湖,碧波蕩漾、靈動秀美。因為西湖水,這個城市就這么風姿綽約地展現在世人的面前。
孫珂羽與曉柔悠閑地走在西湖邊的“蘇堤春曉”,欣賞著這番江南美色。曉柔上月找的新工作,離孫珂羽的公司只有幾站的路,兩人又經常相約著散步逛街,到處游走。
這天,曉柔問孫珂羽季星朗有沒有再來過杭州的事兒。孫珂羽回答她:“基本每月來一次,多則一星期,少則一兩天。”
曉柔是個爽利潑辣的姑娘,她聽了后,替孫珂羽不平起來:“他把你金窩藏嬌嗎?為什么不接你去香港?香港而已,又不是美國,有這么難嗎?你明年都三十歲了,他不打算結婚?”
孫珂羽嘆息了一聲:“我也不知道,他說讓我在杭州,他到時會來杭州找工作。”
曉柔撇了一下嘴:“他沒提結婚嗎?他在香港做什么工作的,你知道嗎?你到底了解他多少?不要到時你在這傻等,他在香港有兒有女!”
孫珂羽張大了嘴盯著曉柔:“你怎么這么說呢?還有兒有女,太恐怖了嘛!”
曉柔看著孫珂羽搖搖頭:“姐姐,你怎么這么相信他?我有種預感,總覺得這個男人不簡單,有點太神秘了嘛!”
孫珂羽想著曉柔的話,其實她何嘗不是。季星朗只要回去香港,就很難聯系到他。
每天晚上,孫珂羽獨自一人寂寞又無聊時,給他打電話,十個有八個是不通的,要么不接,要么關機。
第二天他準打過來,都是說工作太忙,沒聽到。她也想過難道天天加班?她也發過脾氣。
季星朗總是有無限的耐心,聽她一遍遍的追問,然后他再一遍遍的重復解釋。但是她心里卻有種強烈的不安感,正慢慢襲來。
國慶節來臨前夕,孫珂羽發短信給季星朗,她準備這個十一去香港看他。她終究還是不放心,想去實地勘察一番,季星朗倒是痛快地答應了。
到港那天,季星朗開車來機場接她。兩人回到家里,孫珂羽參觀了他的家以后,她感覺他的經濟條件應該不會太差,而他卻說房子是租的。
所謂小別勝新婚,那天晚上的孫珂羽,感覺到自己才是一個真正的女人。
她心想,為什么她總是那么強烈地思念他。其實她自己很清楚,除了對他的愛,他每次都能讓她到達美妙的頂峰,令她欲罷不能。
她在床上的經驗實在太弱了,但不管怎樣,他都有辦法能讓她神魂顛倒,這個男人在床上有種勾魂攝魄的能力。
她抱著季星朗問道:“你肯定有過很多女朋友吧?技術超強!”
季星朗的臉瞬間紅了一下:“那是因為我太愛你了,就想讓你開心,使出了渾身解數了。”單純的孫珂羽聽了,癡癡地笑了。
在香港的七天,季星朗帶著他真的玩遍了香港,她很盡興也很開心。每天能看到他,一起做飯,一起醒來,她覺得這才叫過日子。
那天晚上,她提出,今年底該結婚了吧?最遲不能過明年。
季星朗坐在床上想了一下,他說他也不想總這樣分開著,但是目前他在公司正處于升職階段,職業前景很好,放棄這幾年的努力去杭州重新開始,他覺得有點不值得。
孫珂羽提出她可以來香港,如果總公司沒有位置,她重新再找工作。
季星朗并不答應,他說:“我不是很喜歡香港的生活方式,我一直希望能去內地,杭州是個很美很理想的宜居城市。再給我兩年時間,等有了足夠的錢,到杭州買房子,然后我們就結婚。”
孫珂羽聽著,好像沒有反駁他的理由,但她又有點不甘心:“我們可以先買套小房子的啊,我也有點積蓄,以后可以再換大的。”
季星朗搖了一下頭:“不行,既然結婚,我想給你好點的生活。香港的薪水比杭州高很多,我在這里工作兩年,抵得上杭州好多年。”
孫珂羽不再說什么,但還是耷拉著臉不開心。季星朗抱著她,逗她吻她愛撫她,最后她又倒在他身下,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國慶長假結束,孫珂羽又回到一個人的小公寓,每天獨自進出,上班下班。進公司一年多了,工作與人際關系都基本理順,她終于不再那么忙碌,有時間做點自己喜歡的事。
她拉著曉柔一起報了舞蹈班,英語班,每周末兩人坐著地鐵去上課。
生活倒也悠閑自得,雖然季星朗還是忙的不可開交,他在努力賺錢,要在杭州買房。
有時他又出其不意地出現在她的小公寓里,做好飯菜,開著門,倚在門邊等她回家,給她大大的驚喜。孫珂羽心里還是覺得生活幸福又甜蜜。
日子如水一樣悄然滑到這一年的春節,孫珂羽今年必須回黛縣老家,不然也實在太對不住老媽。
她很想讓季星朗一起回去,但他說,春節前他要去法國出差,來不了了。
孫珂羽無奈地獨自整理著行李箱,把買給媽媽的,姥姥姥爺的,哥哥嫂子侄子的,一大堆禮物死命往里塞。
春節回到家,她就在家逗留了一個小時,馬上拉著行李到從小就把她帶大的姥姥家去了。
她一走進姥姥家門,姥姥就一把抱住她,用一直沒變的山東口音喊著:“我的妞妞,我的妞。”
孫珂羽抱著姥姥,心里很是內疚,她一去杭州,就很少回家,去年春節還跑去了周莊沒回來。姥姥這么大年紀了,想想自己還沒結婚,她知道這也是姥姥心頭最大的事兒。
整個春節,她都住在姥姥家,媽媽隔天就過來看她,一家人圍坐在一起,聊著經年不變的家常,說的最多的還是她的婚事。
孫珂羽并沒有提到季星朗,她也不曉得是為什么,她只說有一個人在談,還不知道會怎么樣。
過完春節回到杭州,拖了姥姥準備的好多小菜,海鮮。她打了個電話給曉柔,晚上讓她過來吃飯。
飯后,曉柔坐在孫珂羽的床頭,拿著她與季星朗的合影說:“這人春節沒去你家?他干啥去了?”
孫珂羽解釋說,他去法國出差。
曉柔驚訝地說:“他干嘛地呀?”
孫珂羽也不明所以,好像做金融風投的,具體情況她也說不清楚。
曉柔這姑娘,別看比孫珂羽還小兩歲,但她顯然比有點單純的孫珂羽更練達更有主意。
她覺得季星朗這個男人不會這么簡單的,但她說不出哪里不對勁,她也知道說多了,孫珂羽愛胡思亂想,所以平日也極少開口提到他。
這年六月,季星朗回來住了快兩周,孫珂羽每天的心情都要飛起來。一早進公司的電梯,遇見老板娘的弟弟李時杰——工程部經理。
孫珂羽招呼:“早!李經理!”
李時杰微笑著說:“小孫是越來越漂亮,越來越有女人味了哈。”
他又說:“總公司八月有一個優秀員工參觀總部的活動,第一批人員的具體名單已定,有你,孫珂羽!”
八月份的香港也是熱浪滾滾,一點不比杭州遜色。孫珂羽下飛機后拉著行李,沒有去公司為杭州第一批優秀員工安排的酒店,而是直接去的季星朗的家。
她沒事先通知他,她也想給他個驚喜,她想今天是周日,中午飯點他應該會在家。但到了家門口,按了半天門鈴也沒應答。
這時,隔壁門里探出一個中年女人的頭。看了看孫珂羽,用粵語問了她幾句,她也聽不懂廣東話,就說她找這家人。
女人用港普告訴她,這家沒住人,房子是空的。孫珂羽覺得有點懵:“有個男人不是住這里嗎?他租在這里。”女人搖搖頭,把門關上了。
孫珂羽傻傻地靠在門上愣了一會兒,拿出手機給季星朗打電話,又是無人應答。
她心里一團火竄上來,她又不死心地拿著手機足足打了十來個。最后,她只能沮喪又滿腹狐疑地回公司訂的酒店去。
未完待續!
歡迎點贊留言評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