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了姨媽巾為啥不能還_借完姨媽巾為什么要還

-1-
一個女孩在知乎提問:因為一包姨媽巾跟舍友冷戰了,該不該主動和好?
然后她講了事情經過。
題主是個高中女生,在一所封閉式管理的學校讀書,只有周末才能出校園。她家庭條件較好,生活也比較精致,每個月都會提前一周去很遠的超市,買某個牌子的姨媽巾。
同時,她有個室友,是貧困生,平時馬馬虎虎,經常姨媽到了,才發現沒有準備,只好找她借一天的用量,然后第二天請假出校門購買。
題主用的姨媽巾,大約四塊錢一片,每次借出去小半包,其實有點肉疼,但又不忍心看室友無助的樣子。
讓她難以接受的是,最近,室友借走了她一整包姨媽巾,并許諾周末會買一包回來還她。
到了周末,室友買了九塊錢一大包的便宜貨給她,理由是在附近超市沒買到同款。
她終于忍無可忍,把這包便宜貨丟回去:“我不要,你拿走吧!”
于是兩個人開始冷戰,宿舍氣氛十分尷尬。
題主畢竟是個臉皮薄的小姑娘,冷戰了一段時間,開始反思:“萬一她真的不知道兩個牌子之間的差別呢?是不是我傷了她的自尊?我要不好主動跟她和好?”
-2-
在這條帖子底下,自然有很多人罵這個室友,邋遢,自私,愛占小便宜等等。
其實,就像題主所說的那樣,這個貧困生室友,真的有可能不清楚兩個牌子的差距。她平時給自己買的,也是九塊錢一大包的姨媽巾,并沒有特意買便宜的還給人家。
所以問題的關鍵,不是兩個牌子的姨媽巾之間的差距,而是這個女生竟然每個月都不提前準備,用的時候開口去借,她把對方當做什么,姨媽巾儲備庫嗎?
而題主也并非完全無辜。她明明從一開始就感到肉疼和無語,卻忍氣吞聲,一直到忍無可忍,才找個契機發泄出來。
如果她能及時表達意見:“你不能依賴我,我沒義務隨時準備姨媽巾給你,何況我的姨媽巾是走了很遠才買來的,還有點小貴。”
她的室友自然會學乖一點,至少在下次開口的時候,會覺得抱歉,而不是無所謂。
但她沒有。
她選擇了大多數人都會選擇的方式:面對別人失禮的要求,一開始覺得有點不高興,但因為可以忍受,就用笑臉含糊過去。
對方得到默許,于是繼續那樣做,甚至變本加厲。
忍受的一方要么繼續忍受,要么撕掉自己“老好人”的標簽,直接翻臉。
因為把“能不能忍受”當做“要不要忍受”的標準,她成功活成一個包子。
-3-
前段時間,我接了一個小項目,內容和傭金清清楚楚。
可項目進行到一半,對方忽然提出,讓我額外做一份PPT,方便他拿去對外展示。
我說:“要做可以,但你得加錢啊。”
他說:“不用做得很細致,大體做一個就可以,對你來說,分分鐘的事兒。”
見我不回話,又說:“以你的能力,不會連做個PPT都很費力吧?”
我立馬懟回去:“我說需要加錢,不是因為這件事對我來說很費力,而是因為它超出約定,我沒義務給你免費做。這跟它好不好做沒有任何關系!”
“如果我今天給你多做一點,明天給你多做一點,那么這份合作對我來說,性價比就太低了。”
義正言辭懟回去的后果是,這個家伙后來跟我聊天都客客氣氣的,再也沒提出什么無理要求。
原來,拒絕一個人,并沒有想象得那么難。
可惜,對大多數人來說,我們從小就被教育要學會“察言觀色”。
我們懂得說什么樣的話,做什么樣的表情,會讓自己看起來合群,讓別人感到舒適,哪怕它明明不是你最真實的想法。
大多數時候我們都沒有想過,為什么要這樣做,只是出于習慣性地去討好他人。
甚至忘記問自己,除了這樣做之外,是不是還有更好的方式。
-4-
世界上真的有這樣一種人。
他只會說一次分手,那就是他真正要分手的那次;他只會說一次辭職,那就是在他真正要辭職的那次;他也只會有一次翻臉,那就是在他真正要翻臉的那次。
而在那之前,他非常能忍。
所有人都默認,他對這些毫無意見,并能天長地久忍受下去。
他一聲不吭,直到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可能是朋友第100次把垃圾丟在桌子上,可能是老板第100次侵占他的時間,可能是女朋友第100次因為禮物不滿意而發脾氣。
于是人們看到,那個看起來永遠不會翻臉的朋友,忽然翻臉了;那個看起來永遠不會離職的員工,忽然離職了;那個看起來永遠不會分手的男人,忽然分手了。
一切來得突如其然。
其實,我們真的沒必要這樣。
忍受這種事,除非能忍一輩子,否則真的沒必要。
既然在忍受99次之后,依然會面臨同樣的結局,為什么不早一點表明立場呢?
-End-
